南风不解意

不问来路,不问归期。

燕王府日常二三事|锦衣夜行


-《锦衣卫》衍生同人
-现代设定,调整了俩侄子的年龄

“姐夫,开门!”

云起话音方落,门便应声而开。朱棣穿着黄马褂样式的围裙,是云起上月逛故宫淘来的,一手不住地擦汗,另手拿着锅铲,很是狼狈。

“高煦,高炽,过来喊舅舅——”朱棣转身,作势要没收俩儿子的平板电脑,云起忙打圆场,顺带收获两声奶声奶气的舅舅。朱棣这才作罢,放下平板回厨房炒菜去了。

“锋儿呢?怎没跟你一块来。”朱棣说罢,又探头往客厅一看,拔高了音量道:“别玩了,眼睛不要了是不?”

云起看了既心酸又觉得好笑,随口回道:“楼下找车位停车呢,不知道找到了没,这傻子。”

“开车来的?高峰期忒堵。”朱棣笑了起来,漫不经心问道:“南京怎么样,姐夫过了年就要调过去了。”

“你来了便晓得了……”云起从锅里夹了片肉,尝了口便抓狂道:“这么咸!”

朱棣讪笑着往锅里加水,恰好门铃狂响,云起忙不迭逃出了厨房。

只见拓拔锋黑着脸进门,显是又想起了数月前与朱棣的争吵,只是碍于云起颜面,不敢发作。朱棣却如无事人一般,呵呵笑道:“锋儿来拉。”

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么一来任是谁也没了脾气,云起侧目,只听拓拔锋淡淡道:“来拉。”
“来了就坐,云起替姐夫摆碗筷去。”

云起闻言去消毒柜里取碗筷,一一摆好,朱棣端菜出来时扫了眼桌面,奇道:“怎不够数?”

云起纳闷道:“够了啊,数着呢。”

朱棣一言不发,转身去添了一副碗筷,摆在自己身侧。

云起登时懂了。

一家人便这么凑齐了。

朱棣做了五菜一汤,手艺较云起上次吃时精进不少,显是近几年又当爹又当妈,下了功夫。

“弟,吃个鸡腿。”朱棣给云起不停夹菜,引得高炽有样学样,学着他爹给自己亲弟也夹了块鸡肉,唯独拓拔锋落了单,眼观兄友弟恭,颇为落寞地将眼前的红烧肉一扫而空。

“不,不吃了……姐夫,哎。”云起架不住热情,先是照单全收,吃到最后实在撑得不行了,连忙摆手说不吃了,朱棣这才撂了筷子,转去跟拓拔锋拼酒。

酒过三巡,拓拔锋最先不胜酒力,黑脸变红脸,与朱棣刚一碰杯,便醉意上涌,前额碰地一声磕在桌上,昏古七了。

朱棣将杯内残酒一饮而尽,嘿嘿笑道:“不行了罢。”

云起苦笑着摇头,收拾一桌残羹冷炙,运到洗碗池里去。房子有些年头了,隔音效果很差,隐约能听见朱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。云起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,替他二人收拾烂摊子,把碗碟过水,放进洗碗机里。朱棣在厅内又咳又喘,竟压过了拓拔锋的呼噜声。云起只当他被酒呛着了,没放在心上。

凌晨两点,皇城万家灯火俱灭,静谧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
片刻后,厅内传来朱棣悲恸的哭声,显是又想起了亡妻。

有道两情若在久长时,又何必朝朝暮暮。
奈何悠悠生死别经年,魂魄不曾来入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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